第0658章 卫渊,轩辕,刑天:CPU过载中
作者:阎ZK      更新:2023-11-12 19:04      字数:3524
  第0658章 卫渊,轩辕,刑天:CPU过载中

    在这梦中之境当中,白衣少年和灰袍男子坐在岸前。

    卫渊盘腿坐在旁边,轩辕,刑天目光炯炯地看着前面的一战,蚩尤低语:“……我感觉到了,争斗的气息。”而刑天和轩辕则是单纯地开心于又有人来了。

    他们一个本已死去,一个则是本体沉睡,都没法出去。

    难得来一个人。

    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待会儿的热情欢迎仪式。

    而且,两个人心底还有暗搓搓的小算盘,当在烛九阴面前不及格的人越来越多,那么不就代表着自己的火力吸引越来越少了吗?!欢迎,欢迎,热烈欢迎上古不及格俱乐部新添一员!

    轩辕沉思:“待会儿如何安慰这个小子呢?”

    刑天沉思:“要不要我教他写写诗?”

    灰袍男子双目苍古,缓声道:“不必在意他们,我倒是好奇,你是否,真的是我所需要的那个人。”

    “终于见面了。”

    少年谋主喝了口茶,道:“普洱?”

    “是。”

    少年微笑道:“说起来,这一种茶还是我当年发明的。”

    烛九阴嘴角微微勾起:

    “确实,神州中土尊神农为茶祖,而云滇之地地的茶祖正是你,那里莽枝、革登诸族曾经在你的雕像前歃血为盟,永不再争斗,那座山也以你的名字命名,名为孔明山,那座山的海拔。”

    “说起来比五岳衡山还要高些。”

    轩辕:“……”

    刑天:“……”

    轩辕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
    “没脑子的,我觉得,这个似乎有点问题。”

    刑天也紧随其后发现了不同。

    “只有一个脑袋的,我也觉得有点问题。”

    而唯独同样具备有茶祖之名号的神农氏对于少年的好感度UPUP。

    灰袍男子淡淡道:“不过,终于是见到你了。”

    白衣少年微笑自语。

    “烛龙吗?”

    灰袍男子道:“有何不妥?”

    少年羽扇轻摇:“错了,此次人族大劫,亮要寻找的,并非是天神烛九阴,不是这个名字,不是这个身份……”

    “而是,武庙开创之人,奇谋方士。”

    “袁天罡。”

    “计留千年,亮实佩服。”

    “是啊,他可聪……”

    “?!!!!!”

    神农瞳孔收缩。

    蚩尤猛地抬头。

    哪怕是大羿都在一瞬间脸上浮现出惊愕之色。

    这一瞬间,此地的气氛压抑地可怕。

    而后齐齐看向了卫渊,觉得是不是他说出来烛九阴的人间身份,卫渊亦是僵硬摇头,阿亮只是才回来,哪怕是玩电脑,也不可能察觉到太多的东西才对啊。

    轩辕:“……”

    刑天:“……”

    大脑CPU过载中。

    少年谋主羽扇轻摇,嗓音温和:

    “龙之为物,行云布雨;云纽元部,雨元切,为袁。”

    “天倾西北,烛照九幽,跨蹑地络,周旋天纲。”

    “或许,你的名字原本应该是纲目之纲,是袁天纲,对吗?”

    灰袍男子语气平淡:“不过是一个名字。”

   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,道:“不过。”

    “智机百变,擅长机巧,不愧是后世唯一的墨家钜子。”

    “无当飞军,是模仿墨家游侠的风格所创造的是吗?”

    卫渊:“?!!!”

    白衣少年微笑:“智者总是希望挑战,智者总是喜欢秩序而非混乱,见微知著,自有其道理的,你在名字留下痕迹,是否是一种考验?”

    灰袍男子淡淡道:“那为何,不是一个局?”

    白衣少年羽扇微顿,若有所思:“以名字为诱饵吗?”

    “你又是想要钓谁上钩呢?”

    “那么你觉得,袁某是否已经将自己想要钓的鱼儿拿到手了?”

    “呵……言未必由衷,语言也不过是引导所用的计策和兵戈,那么烛九阴你认为,亮会如何判断?又会如何说与你听?”

    轩辕左手右手抬起,十指交叉,抵着下巴,做沉思恍然大悟状。

    刑天沉默,左手右手抬起,作势要把头给拔出来。

    左手突然反抗,猛地一下抓住了,手腕之上,青筋暴起。

    胸腹之上的脸猛地睁开,做愤怒状。

    不要甩锅啊魂淡!

    MD你自己去想!

    卫渊:“……”

    这个时候,就要奋发努力,催动我的大脑啊!

    五千年的积累啊,觉醒吧,我需要你们!!!

    沉默之后,他左手右手抬起,十指交叉,复制粘贴了轩辕帝的动作。

    可恶!

    我的脑子……不中用啊。

    轩辕抛来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。

    而卫渊终于懂得了轩辕帝这个动作的原因——

    这样不会让我看懂。

    但是至少可以保持最后的颜面和尊严。

    至少,看起来是看懂了。

    就像是明明不会做题却非要把卷子写满的学生一样。

    像是被迫裸奔的时候捂住下面的男人。

    这是,我最后的倔强了!

    而少年谋主手中羽扇缓缓摇动,沉思之后,突而问道:“阿渊,你在唐代的时候,是不是和袁天罡,以及那位李淳风相交颇不错?”

    卫渊怔住。

    白衣少年神色宁静:

    “他们是不是给予你什么东西,让你后世来取?”

    卫渊心潮涌动。

    少年就仿佛亲眼看到这一幕一样,平淡道:

    “而你在这一世寻找他们留下的东西时。”

    “只找到了袁天罡的,而没有找到李淳风的,对不对?如果我所料不差,连李淳风的尸首都不存在。”

    卫渊猛地起身,想到了空空如也的李淳风墓葬。

    神色骤变。

    白衣谋主看着眼前的灰袍男子,抚掌叹息道:“好一个以自身为饵料去钓鱼,烛照九幽,周旋天纲,当之无愧,如果说袁天罡是烛九阴的话,那么,那位李淳风,恐怕就是那位昆仑开明兽的一缕神念转世吧?”

    “你二人,早已经在千余年前有过争斗了。”

    卫渊心潮涌动,他道:“阿亮,你……”

    “想要问我为何知道吗?”

    “我刚刚已经用电脑查过了武庙的记录,那个时代的历史,也稍微浏览了下,亮虽不才,过目不忘的手段还是有的,故而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。”

    “至于为什么先查这些资料,当然是因为和我的复苏有关。”

    少年谋主平静看着前面的灰袍男子。

    “大劫自千余年前开始,开明兽在那个时代落子。”

    “烛九阴来到人间,可不只是为了口腹之欲,人间红尘。”

    “为了防止被对方察觉到,他必然封印了自己的大部分记忆,却留下了潜意识里的陷阱,而另外一方面,察觉到烛九阴动静的开明兽必然也会有所动作,两人纠缠,在人间交锋。”

    “以亮所猜测,那个时期的开明和烛九阴都受到限制。”

    “而若是以开明为主攻,他为了自己的目的,必然会做一些事情,防止自己分魂转世的事情暴露,而做这些事情的时候,会动用那些,绝对不会让人联想到开明的棋子。”

    十二……元辰。

    昆仑围杀庚辰。

    卫渊呢喃:“可是,李淳风,那岂不是说,全部的计策都暴露了?”

    白衣谋主摇了摇羽扇,道:“是,也不是。”

    他看着灰袍男子。

    灰袍男子双目苍古,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答案。

    少年道:“对方妄图以河图洛书来推演出毁灭人间的大劫,如何才能真正意义上地破坏他?”

    卫渊下意识道:“抢夺河图洛书……”

    “错了。”

    白衣谋主,灰袍天神一起低语。

    一瞬间,卫渊觉得自己的脑子有和没有没什么区别。

    白衣少年淡淡道:“那不过是随着对方而动。”

    “唯独先机在握,方可以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
    “真正的做法,是将假的天机河图洛书,交到对方的手里。”

    “而且,最好是九真一假。”

    ?!!

    仿佛一道雷霆劈落,卫渊瞳孔收缩,心中震动。

    李淳风,袁天罡,一同以河图洛书推演——《推背图》

    李淳风墓葬空无一人。

    推背图原典不翼而飞。

    一切豁然贯通。

    开明兽有所动作。

    烛九阴入人间落子,以名字为诱饵,开明兽转世。

    开明兽以大劫蛊惑应龙,分离西王母。

    并且以十二元辰为棋子绞杀应龙,以遮掩自身,推动下一步。

    陈渊带河图洛书下山。

    袁天罡和李淳风自河图洛书做推背图。

    因为是李淳风亲自参与,故而相信。

    但是其中烛九阴做了手脚。

    其实九真一假,成功将大劫的时间往后不断推移。

    事毕之后,二人先后去世。

    开明兽驱使还活着的元辰打开了自己的墓葬。

    大唐的事情结束。

    这一次,当年开明的决断,谋算千古,将诸神把玩于手掌之中。

    亲自创造了大劫的诞生,令四方诸神当中至少两位沉睡,令昆仑三神只剩下自己,使得祝融反噬而归墟出世,共工解封以天下大乱,独坐昆仑,以观三界。

    烛九阴亲身入人间,以自身为诱饵,邀开明兽在大唐贞观交锋,最终烛九阴以小搏大,胜之半子,本都是激昂壮阔让人深思发寒的手段,而现在,少年谋主,羽扇纶巾,谈笑之间就将当年的谋略全然复盘而出,也是毫不逊色。

    整个清醒之梦中,同时弥漫着智谋和智商欠费的味道。

    轩辕沉默,看向旁边的神农氏:“姜叔,你听懂了?”

    “呵……”

    神农沉默,缓缓抬起左手右手,十指交叉,复制粘贴轩辕氏的动作。

    姬轩辕,刑天齐齐点头:“明白了。”

    复制粘贴动作,十指交叉,手掌抵着下巴,做恍然大悟沉思状。

    少年谋主羽扇谈笑,微微下按,眸子看向前面的灰袍男子:“不过,无论如何,烛九阴你仍旧是以阿渊为棋子,亮现在,又要如何相信你,不会再做第二次类似的事情呢?”

    白衣谋主毫无迟疑地凌厉询问,直指核心。

    这个清醒之梦中,气氛一时间便剑拔弩张起来。